张煦豪骂骂咧咧道:“三百多万不是钱啊,白给秦逐,岂不是又让他给爽到了?”
虽然不知道秦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以他对秦逐的了解,就算排除阴谋之外的因素,恶心人这一点,也绝对是秦逐的目的之一。
三百多万,恶心一下他。
如果他给钱的话,岂不是钱没了,还要丢了面子?
“这笔钱不能批,你去回复他们,要钱没门,让他们自己去找温氏要。”
张煦豪掷地有声地说道:“我们饿了吗跟温氏之间的交易,已经完成了,温氏剩下的烂账,跟我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让他们少来这一套。”
法务站在原地,眼角抽搐地听着张煦豪把话说完,这才转身离开去给江城商盟的法务打电话。
江城商盟这边的法务代表,不是别人,正是赵菲。
为了确保这件事情万无一失,秦逐特地把爱将赵菲拎了出来。
赵菲一看是沪城来的电话,立马便意识到是饿了吗方面来的。
“温氏跟你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赵菲愣了愣:“但问题是,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就说,温氏现在是不是归你们饿了吗管吧。”
“是就行,我们家老板说了,这笔钱,我们就要跟你们饿了吗要。”
“我读过法律有什么用,我老板没读过啊,他现在指名道姓就是要让你们饿了吗掏钱。”
“不掏钱是吧,那行,那我们法庭上见。”
赵菲电话挂得十分干脆,甚至有几种耍无赖的感觉在。
这可把饿了吗的法务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总感觉,自己好像不是在跟一个法务在谈,而是在跟一个无赖在谈。
关键是,这个无赖还有点文化在里面。
这种经济类型的案件,说容易掰扯清楚也容易掰扯清楚,说不容易,也是真的不容易。
如果江城商盟那边,铁了心要问他们饿了吗拿钱,那么,他们饿了吗也只能够去找温氏要钱了。
想到这里,饿了吗的法务苦笑一声,然后灰溜溜地敲了敲门,走进了张煦豪的办公室。
“秦逐那边怎么说?”张煦豪皱了皱眉。
从自己员工脸上的表情便不难判断,多半是没有谈拢。
但,张煦豪很好奇,秦逐那边究竟说了些什么。
“老板,不是秦逐,是江城商盟的首席法务赵菲赵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