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多奸呐,这种得罪孩子的活,以前都是归她的,但现在,她肚子里有人质,而且还是两枚,谁敢让她背锅?
陈川弄不了老婆,只能亲自上,毕竟,孩子不能不教训。
迎接财宝回家的,不是爸爸温暖的怀抱,妈妈甜甜的吻,而是无情的巴掌,来自最爱她的爸爸。
小座山雕,哦,熊皮早被扒了,她穿了一条长裤,很轻松就被爸爸给脱下,然后“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财宝的尖叫声,瞬间响彻紫桂花园。
方世友他们被关在房外,急得团团转,进又进不去,又不敢去敲门。
刚刚他们去敲了,沈溪打开门,给了他一拳头,直接轰脸上。
他们学会了老实。
刚刚被郑寿打完,伤还没好呢,沈老师比郑寿还猛,他们能干得过谁?
师父啊,不是徒弟不想救,是实在是,能力有限呀,又不能豁出命跟川哥溪姐干,能怎么办?
“怎么办?师父为什么被打?”
“难不成是她旷课太多?”
“切,旷课而已,川哥怎么可能会打她。”方世友打死不信是这个理由,他一个当代大学生,课他少旷了?也没捞到打呀。
古飞凡猜测:“难道是她骗齐教授那幅画的事,暴露了?”
“不会吧?谁?谁说出去了?”方世友怒瞪在场众人,大家齐刷刷摇头。
“不是我。”
“也不是我。”
谁都没嫌疑,但又谁都很可疑。
于是他们又继续猜,把财宝在陇省那些“丰功伟绩”都给猜了一遍,但不管怎么猜,都觉得以川哥对财宝的疼爱,不可能动手的。
那究竟是为什么呢?
是啊,究竟是为什么呢?
这是财宝被爸爸按在膝盖上,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很快,她就知道了。
因为陈川为了教训女儿,有理有据,特意留了一盒被她扎过的保险套。
现在就摆在她眼前,然后开始打屁股。
财宝记性多好呀,她瞬间懂了,她嚎了。
嚎的惊天地泣鬼神,把整栋楼,整个小区都给嚎醒了。
“怎么了怎么了?财宝姐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