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紫茉小嘴巴拉巴拉的,指着中年就是一通骂。
中年男人的脸就像一只大染缸一样,五颜六色,各色交替着,气得一口气提不上了,只能对阮紫茉怒目圆瞪,一副恨不得扑过去咬阮紫茉的样子。
阮紫茉可不管这人气不气,人家都要她命,难道她还洗干净脖子送上去。
“这片土地本就是我们的……”
中年男人气红了眼睛,他的身份地位,已经许久没人敢这样对他这样说话了。
“我还是你妈呢,你要不要跪下来,先认祖归宗。”
阮紫茉懒得听他叨叨,出声打断。
“你……”
中年男人手指着阮紫茉,知道这个女人的嘴巴厉害,可没想到她敢将这种技能在他身上点满,气得他胸口疼。
“我很漂亮,很聪明,很有才华,我知道,你不用夸我。”
中年男人那些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阮紫茉开口打断了。
“你别后悔。”
中年男人他说一句,她来十句,说不过阮紫茉,也骂不过阮紫茉,他起身就要离开。
“等等。”
眼见中年男人就要走了,阮紫茉喊了一声。
中年男人以为阮紫茉后悔了,停下脚步,脸上全是高高在上,等着阮紫茉过来求她。
“嗯,你们影响了我的心情,要赔偿,就把你们这只小皮鞋留下,棺材铺的买卖嘛,死活都要钱的。”
阮紫茉水漾的眸子紧紧盯着那只小皮箱。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这不过分吧,反正这笔钱,他们留着也是干坏事,不如给她,她有大用处。
她现在要花钱的地方多啊,扩建工厂,招新工人,购买进口机器,这哪一项不要钱。
中年男人听到阮紫茉这些话,差点脚底打滑,原地摔个大跟斗,他活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离谱的贪心。
“你做梦。”
中年男人咬牙切齿,恶狠狠瞪了阮紫茉一眼。
没想到白白净净的一个姑娘,竟然是一个流氓。
阮紫茉没有生气,一双灵动的眼睛,滴溜溜转着,红唇一勾,“不要和我硬碰硬,我受的是伤,你丢的是命。”
中年男人将阮紫茉上下打量了一下,白白净净、柔柔弱弱,他就是不给,难道她还能硬抢,就她这样柔弱的一个小姑娘,还不够他一脚的。
“买卖不成仁义在,我劝你别太过分了。”
中年男人面露不屑,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