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他的话?”
“当然相信!”尚永长回答得非常坚定。
两人对视许久,丰蛟这才拍着腿站起身。
“行,那我也信你一次,走吧。”
说完,他不再纠结枫州兵的遣散,站起身,跟着尚永长离开。
这一走,两人也得暂时消失。
北梁军营大帐。
刘康用过饭后,见归无刃始终没有回来禀报,心下生疑。
他唤来邓起。
“归将军还没回来?”
“回王爷话,还不见归将军回营?”
“枫州兵距离我们,多远?”刘康放下碗筷问道。
“大概一百五十里。”
“一百五十里?”刘康眉头一锁:“该不会这厮亲自去传令了吧?”
邓起笑着回道:“有可能,归将军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话音刚落,便听见营帐外传来归无刃的声音。
“王爷,大事不好,大事不妙啊!”
嘴里嚷嚷着,归无刃小跑着进了中军大帐。
见他灰头土脸,也不顾尊卑,抓起案桌上的茶壶便往嘴里灌。
见状,刘康眉头皱得更紧。
倒不是因为他的无礼,而是归无刃的话。
“到底什么事,让你在军中如此大喊?”
要知道这样喊叫,会大大影响军心。
“王爷,完了,我们彻底完了。。。”归无刃双眼无神,不断摆着手。
听他这么说,刘康心中一咯噔,站了起来。
“少废话,快说。”
归无刃缓过气后,才开始说道:“我原本派人去传令,可那兵士回来说,到了枫州兵行军处,沿途不见任何兵卒,只见到满地的推车,还有军资器械,连同上百匹无人看守的战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