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长出一口气,萧万平闭上眼睛。
“去,把皇伯父和众军将领叫来。”
“是。”
按下心中波动,金使退了下去。
木使命人去寝殿里,将梁帝来这里睡的那张床,抬了出来。
皇帝驾崩,总不能一张草席或一块木板敷衍。
将梁帝平放在木床上,土使又取过一张遮面布,覆盖在梁帝脸上。
做完这一切,萧万平挑了一块光秃石头,坐在上面。
他神色冷峻,没有说话。
谁都不敢打扰。
当然,只是故作样子。
约莫两刻钟后,刘康带着邓起、沈重刀和欧阳正,下了山坳。
“刘苏,可曾救得陛下?”刘康率先问道。
两人相视一眼,眼神交汇处,都是心领神会。
萧万平不语,依旧满脸悲切,他看了梁帝的尸身一眼。
刘康晃着身躯,缓缓走过去,取下那张遮面布。
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丝狠笑,随后刘康将遮面布盖了回去,又去检查梁帝伤口上插着的那把刀。
“这是。。。戴恒的剑?”
在山坳里,谁都看到戴恒用这把剑挟持了梁帝,对它印象深刻。
欧阳正不由上前一步,看了一眼。
“是戴恒的剑!”
“刘苏,怎么回事?”刘康很配合,立刻出言相问。
声音还很高。
“呼”
长长出了一口气,萧万平眼神有些自责。
“我与逆贼僵持许久,终究还是没能救下父皇,刘丰下令让戴恒杀了了父皇。。。”
“白老救援未及,父皇受了重伤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