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火气这么大,伤身!”
萧万平气急。
“老子当初解毒,解了一整个下午!!”
白潇呵呵一笑:“当时我不在场,你怎么说就怎么是咯!”
“你。。。”
萧万平只觉平日里的巧舌如簧,此时竟然说不过一个武夫!
“不信的话,下次你可以问先生,还有独孤。。。对,当时他也在。”
两人没注意,初絮鸳早已把头埋在胸前,春心荡漾。
她这个年纪,正是对房中之事,懵懂期待之时。
哪经得起两人这番话语。
见状,萧万平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看你把丫头说的。”
白潇继续大笑。
不过这一番打趣,倒是让萧万平不再焦虑。
又过得片刻,房门被敲响。
“王爷,是我。”
是王远的声音!
萧万平豁然站起,白潇已经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王远走进。
“怎么样?”萧万平立刻问道。
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上面火漆尤在。
看得出来,沈伯章还是心细的。
“王爷,这就是那人给我的。”
“做得好,你先下去休息,明日卯时,依旧在那等,午时之前不要离开。”
“是。”
王远领命下去。
迫不及待拆开火漆信纸,萧万平凝神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