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鸿文看向楚浩,眼神中充满了惊骇。
他内心无比的惊恐。
这小子不是一个来自天幽州的青年吗?
为什么如此的恐怖?
他都怀疑楚浩并不是什么年轻人,而是一个活了无数年的老怪物了。
此时,虚空中,漫天黑色法则光点,如凋零的幽冥樱花,簌簌散尽,露出下方被金光浸染的山谷。
一道白衣身影,于璀璨金芒中傲然而立,身后千丈龙象虚影昂首咆哮,鳞爪舒张间,竟有镇压万古的不朽神威弥漫开来。
这道身影重新定格在山谷中央,郭鸣德与罗鸿文的心脏,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
两人都神情呆滞,一脸的茫然。
败了!
败得干脆利落!
败得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赌上一切,耗损本源祭出的最强魔宝,倾尽全力发动的绝杀一击,在对方身前,竟连让他挪动半分脚步都做不到!
甚至,连他雪白衣袍上的一缕褶皱,都未能留下。
这已经不是差距,而是横亘在生死之间的天堑,一道足以让任何生灵绝望到魂飞魄散的鸿沟!
“噗……”
罗鸿文再也压制不住本命魔宝被强行撑爆的恐怖反噬,一口殷红如血玉的心头血狂喷而出,气息瞬间萎靡如风中残烛。
他那张素来阴鸷的脸,此刻惨白如死灰,眼底翻涌着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看着那道缓缓走来的白衣身影,身体抖得如同筛糠。
活了那么多年,历经无数生死搏杀,甚至曾在涅盘境强者手下侥幸逃生的他,从未有过这般恐惧。
这般绝望。
眼前这白衣青年带来的绝对压迫感,是那种无法反抗、无法战胜,甚至连逃跑念头都不敢滋生的窒息感,比当年面对涅盘境强者时,还要恐怖十倍、百倍。
这青年到底是什么老怪物。
远处山坡上,刚刚燃起一丝病态希望的方兴海,目睹此景,脸上扭曲的笑容骤然僵住。
他因兴奋而瞪大的双眼,瞬间变得空洞茫然。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流从尾椎骨窜上天灵盖,让他浑身血液都在这一刻冻结。
“不……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