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面前还想逃跑?
楚浩的声音淡漠如死神低语,缓缓在天地间回荡,不带一丝波澜,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甚至没有回头去看那两道亡命逃窜的血色流光,只是缓缓抬起左手,隔着数千丈的遥远距离,对着那两道身影,轻轻一点。
“禁锢……剥夺。”
楚浩淡淡的吐出了四个字,仿佛言出法随。
嗡!
震耳欲聋的嗡鸣声响彻天地。
伴随着楚浩言出法随般的无上敕令,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霸道无匹的无形法则之力,瞬间降临战场。
本就因蚀日焚天大阵崩塌而极度不稳定的空间,此刻如同被亿万钧混沌神金浇筑,瞬间变得比万载玄冰还要坚固亿万倍。
正在疯狂逃窜的帝江与血魂长老,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一头撞进了一座透明的神金墙壁,身体瞬间被死死禁锢在半空之中。
“什么?”
两人脸色骤变。
他们怒吼不已,疯狂燃烧精血,催动魔元,甚至引动本命神通。
但是,他们发现,他们竟然都无法再移动哪怕一丝一毫。
他们的身躯,乃至周围的空间,都被彻底凝固,化作一幅永恒静止的琥珀,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这是怎么回事?”
两人满脸的惊骇。
而且让他们感到更恐惧绝望的是,另一股更加诡异,更加高深莫测的剥夺之力,同步降临在他们身上。
帝江与血魂长老发现,自己与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大道法则的联系,竟被一股远超他们认知的高级力量强行切断。
他们修炼到出神入化之境的蚀日魔道法则,引以为傲的通天魔威,此刻如同无根之萍、无源之水,再也无法从天地间汲取一丝一毫的力量补充。
他们仿佛被硬生生从这个世界剥离出去,变成了只拥有肉身力量的“凡人”。
先前纵横天地的神通术法,此刻竟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催动。
“不……不!我的法则!我的魔元!”
血魂长老发出一声充满无尽绝望与悲愤的凄厉嘶吼,声音撕裂长空,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头被拔掉了牙齿与爪牙的老虎,空有一身强大肉身,却再也无法施展出任何毁天灭地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