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在大山深处长大的陕北女子,这一刻如同晕头苍蝇一般,毫无头绪。
窑洞里,李父和李母听到二闺女的哭声,也是齐声叹了口气。
朝着外面喊道:“丫头,你没福,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没福吗?”
桂兰又缓缓的将自己的脑袋从双腿间抬起来。
她很确定,自己喜欢极了卫国大哥。
要是这辈子不当卫国大哥的女人,哪怕死了也不甘心!
两排牙齿紧紧的咬着。
千万种思绪在脑子中汇聚。
另一边,大队部的空地上。
肖卫国站在最前排的位置,听着魏会计念着手里的报纸。
身后,几百号乡亲们将身子缩在衣服里面,任由雪花往身上落下。
听着魏会计嘴里传出的催眠曲,听得是昏昏欲睡。
在上面指示下,大年初一各个生产队都不能闲着。
要么大年三十、初一不停干,要么就要举办大会。
显然,清河沟大队选择了后者。
大年三十举行了一场忆苦思甜大会。
大年初一又接着举行了一场思想学习大会。
幸好,大年初一的大会只有半天时长。
忍忍的也就过去了。
刚刚,肖卫国也用意念找了下桂兰的身影。
在人群的最后方发现了她。
两个眼眶又红又黑,显然是昨晚没睡好,又加上早上大哭了一通。
肖卫国见状,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事情不能急,牵一发而动全身。
等魏占魁说的口干舌燥,终于给大家伙讲了三张报纸后。
日头已经来到了所有乡亲们的头顶。
李志军上前,又说了一通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