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取笑我吗?”时铭似乎有些不满。
“并没有,小欲小时候不会说话,表达喜欢的方式跟你一样也是亲吻,不过他吻的是额头。你比他厉害,你至少知道恋爱跟亲情不同,你还知道接吻要吻对方的嘴唇。”
“……”
不知道为什么,时铭感觉又被嘲讽了。
且对照组还是顾九京的弟弟顾沉欲。
“我不喜欢顾沉欲。”时铭板着脸,好像不知道顾九京宠弟的名声似的,认真道:“他这个人很讨厌,非常讨厌。”
顾九京没生气,只是笑着礼尚往来地陈述着事实:“我也不太喜欢喻黎。”
时铭立即皱眉,有些不高兴,“那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他。”
“或许吧,我只知道他大一的时候经常半夜偷偷爬墙来看小欲,第二天清晨再爬墙出去,很像一个拐带无知少年的登徒子。”
“那是因为你太凶了!他怕你,所以才爬墙!”
时铭虽然经常跟喻黎对骂,但却容不得别人说他半句不是,冷着脸道:“而且你弟弟又高尚到哪儿去?喻黎一个迟钝的傻子,他连喜欢是什么都搞不清楚,他能跑去你家勾引顾沉欲?”
“我记得去年你们拍过一档综艺。”
时铭一愣,然后怔住了,刚准备说自己忘了不记得了。
顾九京已经找到了他跟喻黎参加的那档旅游综艺,并且精准地找到了喻黎当着镜头,在电话里对着他们三个兄弟当场出柜的,那番惊天动地的话——
“对,我就是下面的,我就是被干的那个,怎么了?”
“我不仅是下面的,我还是主动的那个。”
“两次都是我先告的白,我先勾引的他,我还告白成功第一天就把他往床上带呢,第一次上本垒也只是我主动的。”
“怎么了?不行吗?不行你们过来咬死我。”
“…………”
不管听多少遍,时铭的拳头都很硬,想揍人。
这次尤其想揍人,甚至还有种心如死灰的麻木。
他有种被背刺了的感觉,比之前高中听喻黎吐槽了顾沉欲一个多学期,最后发现这煞笔喜欢上了人家的时候还要崩溃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