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对方彻底悬空,而是不得不踮着脚尖。
这样一来,对方就能一直特别难受。
不踮起脚尖,那么全身重量都附加在双手上,手腕和手臂会非常疼。
如果踮起脚尖……
要不了多长时间,双腿就会发酸发软。
而原本这样,就已经够痛苦了。
动弹不得,还要被蘸了盐水的皮鞭狠抽猛打。
这一鞭子抽身上,就是一条破皮见肉的血痕。
本就疼得非常厉害,偏偏还有盐水渗透进伤口里。
那滋味儿……
辛帕缇是知道,是多么的痛苦。
他之所以喜欢如此折磨别人,就是因为他刚出来混的时候,去赌场偷东西被抓住,就是这样被人折磨的。
所以……
辛帕缇发达之后,只要有人敢招惹到他,他就喜欢这么吊打鞭抽别人,直到活活的打死为止。
只不过,今天有点意外。
曾是龙湾第一社团老大的陈奇力,退隐到缅国之后,也在东南亚颇有影响力。
他给自己打来电话,替人求情,这是辛帕缇万万没想到的。
他原本还以为,敢调戏自己女人的孙兴,只是龙国一个普通纨绔子弟。
电话另一边的陈奇力,迟迟没有等到辛帕缇的回话,便干脆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个不知好歹,得罪了你们两口子的孙兴,是徐少好朋友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发生这样的事,他们也很痛心,感到十分的抱歉,托我找你,是想求你大人大量,给他一条活路。”
“你给徐少一个面子,徐少肯定会记你的情,另外孙兴家里人,也一定会好好向你们赔礼道歉,你看行吗?”
辛帕缇深吸了一口雪茄,笑容玩味的说道:
“陈老大,我都不认识,你说的那个什么徐少,我怎么给他面子?”
“再说了,我给他一个面子,他一个做正当生意的,怎么还我人情?”
“难道送我一堆电子产品,让我玩个够吗?我辛帕缇又不是缺钱的人!”
陈奇力笑道:“我当然知道你不差钱,我也知道你对徐少,可能是真的一点儿不了解。”
“不过,你不了解他没关系,咱们出来混的,多个朋友多条路,结识一个背景深厚的大佬,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呢?”
“还有,你如果实在是不想跟徐少有任何交集,那也没关系,你就当是给我陈奇力一个面子,给人一条活路,行不行?”
辛帕缇唇角微扬,心里暗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