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十天了,事情已经理顺。出去玩一下。”程柏升不滚,继续立在他面前,“听戏不错。”
“你没正经事,就死回家去。”盛长裕道。
程柏升暗暗纳罕,直接问了:“这么生气?宁祯到底怎么你了?”
盛长裕眉头蹙起,怒意攀爬上了眉梢:“与你有关系?”
“我好奇。”程柏升说。
盛长裕:“滚出去。”
程柏升不理会他的盛怒,继续撩他:“宁祯那么谨慎聪明的人,她会把你气成这样?”
盛长裕不耐烦到了极致,拿起了手边烟灰缸,狠狠朝程柏升的方向扔过来:“出去!别叫我再说一遍!”
眸色一瞬间通红。
程柏升看着玻璃烟灰缸在地砖上碎得四分五裂,碎瓷迸溅得到处都是,愣住了。
他知道盛长裕八日不回摘玉居,问题挺严重,却万万没想到,到了如此地步。
盛长裕没消气!
以往他与宁祯闹矛盾,宁祯稍微给个台阶,他就下了。
程柏升心知不妙,得去宁祯那边打探一二,故而退出了书房。
第二天下午,程柏升早早跟盛长裕说:“我先回去了,今天不当值,晚上出去玩。”
又道,“我替宁祯订好了雅座,她请她兄嫂听戏,顺便叫上我一起。我可以去吧?”
盛长裕没出声。
程柏升:“你没反对,我就当你同意了。再会。”
他先走了。
雅间里的确有宁策、宁以申夫妻,是程柏升叫来的。
他也的确订了两个包厢,把戏院最好的两个位置都包了下来,可以直接俯瞰戏台。
他赶到的时候,宁祯还没到。
“……柏升最近忙什么?”宁策与他闲话。
上次一起去打猎后,程柏升与宁策亲近了几分。
程柏升:“公务。上峰不好伺候,我伴君如伴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