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问得简短,语气却还好,毕竟刚夸了她的衣裳,心情还可以。
“一点小事。”宁祯道。
两人在外书房坐下,副官端茶,盛长裕想起她那句关于衣柜的话,眉头轻轻一蹙。
他看向宁祯,发现她正在认真观察他表情。
与他眼神一撞,她立马有了个谄媚的笑容。
不油腻、不讨嫌,哪怕别有目的的笑,也好看。
盛长裕有时候想,美人计自古好用,大概是男人在真正的美色面前,理智会自动退让。
哪怕明知她别有用心,也会忍不住替她辩解。
这些年,总有人对他耍美人计,他每每都觉得好笑。只因美人不对他胃口,不是他多有能耐。
“你今天来,想说什么?”盛长裕主动问。
“督军,我跟姆妈说了,想出去玩七日。姆妈答应了,还给了我一根大黄鱼。”宁祯道。
盛长裕:原来是这点小事,搞得他一阵烦闷。
“你很会做事,她奖励你应该的。”盛长裕道。
又问,“去哪里?”
好像不对,去哪里要七日?
眼瞧着就要四月初了。
“去港城。”宁祯道。
“什么时候去?”盛长裕又问。
他这句话,问得时候舌尖莫名一沉,声音也闷了几分。
“四月初三早上出发,初十回来。”宁祯说。
盛长裕:“……”
后面,宁祯还跟他解释,说了不少的话。
好像是什么邮轮、多少人,为什么而去。
盛长裕一句也没听进去。
一股子怒气,从心底升腾,鼓塞着他的五脏六腑,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灼烫的怒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