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七夜压低声音问道。
“裴七夜,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告诉别人。”
唐念念左右看了看,小声说道。
“你们都离远点!”
裴七夜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其中必有内情,于是对程器喊道。
“是!”
程器多会来事,不仅退开一段距离,还让属下清场,防止路人经过听到不该听的。
“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裴七夜见周围没人,才对唐念念说道。
“其实,姜秋行不是镇国公的亲生儿子,而是镇国公从族中过继的儿子。”
“据说,镇国公是早年在战场伤了身子,没法在孕育子女,不想爵位无人继承,才过继这么一个儿子。”
“可能是因为陛下登基的缘故,叫姜秋行感觉到了危机,害怕镇国公将爵位改授予嫣然姐姐,因此他最近不断搞事情。”
“尤其是镇国公出外征战这几天,姜秋行迫不及待要把嫣然姐姐嫁出去,如此一来就没人能威胁他的爵位了!”
唐念念也不含糊,一口气将镇国公家的老底,全都揭开给裴七夜知道。
裴七夜听得一脸错愕。
没想到,堂堂镇国公府竟还上演如此狗血的桥段。
“这些应该是镇国公府的辛秘吧?”
裴七夜挑挑眉,目露疑惑之色,问道:“你又怎么会知道?”
不能怪他怀疑,关键接触几次,唐念念给人的印象,都是唯唯诺诺,一说话就会脸红。
怎么现在说起镇国公府的事情,如此条理清晰。
所以,裴七夜怀疑这是有心人教唐念念说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去管镇国公的家事。
若真有人在背后教唐念念做事,那镇国公家事很可能就是一场算计。
说不定自己前脚管了这件事,后脚就有人参自己一本,顺带着让镇国公觉得自己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总之就算要介入其中,裴七夜也得算计明白得失。
“呃……这些事情都是我祖母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