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你没事吧!”
“大胆,竟然打伤我家世子,镇国公府的,都出来。”
看门的两个下人,连忙上前扶起姜秋行,同时对着门内大吼。
呼呼啦啦~
顿时,从镇国公府院内涌出十几号。
这些人,手中拿着棍棒,一个个都孔武有力。
怎么看,都不是普通的家丁。
裴七夜面色阴沉下来。
如果镇国公府,想以多欺少。
那他还真没招!
毕竟悬镜司距离玉景坊,中间相隔两个坊市。
大周京城洛都,一个坊市占地足有一公里。
就算悬镜司知道消息来支援,也得一刻钟时间。
形势,对自己很不利啊!
除非放开手脚,将这些人全斩杀。
否则,怕是难以全身而退。
裴七夜如此想着,再次左右手交换,面色阴沉道:“怎么,镇国公府今日打算谋害悬镜司掌镜使吗?”
此话一出,一群家丁顿时愣住。
谋害朝廷官员,这可是重罪。
纵然他们是镇国公府上家丁,恐怕也承担不起后果。
“杀了他,出事本世子负责!”
谁知,气昏头的姜秋行,竟当街说出这种话。
一时间,场面陷入寂静。
看戏的人群,忍不住齐齐后退。
裴七夜已经报出官职,这要是事后被追责,恐怕他们这些看热闹的人都得挨板子。
“住手!”
紧要时刻,一声娇喝响起。
众人扭头看去,就见姜嫣然提着裙摆,匆匆由府院中小跑出来。
跟随她来的还有一群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