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韩大人,还有他的妻妾都带走。”
程器一声令下,跃入房中的悬镜卫立马上前,押住韩志鸣。
“你们大胆,不知道本官是督察院御史吗?凭什么私闯民宅,还抓捕本官。”
“难道裴七夜打算公报私仇?”
说着,韩志鸣反应过来,对方很可能是裴七夜的属下。
只因自己去找他麻烦,就派人来公报私仇。
“韩大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胡乱攀扯,为什么抓你,你心里应该非常清楚。”
“贵公子在春满楼豪掷千两白银,只为与花魁共度一夜,难道大人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吗?”
程器嘴角含笑,低头对韩志鸣笑问道。
“你,你……”
韩志鸣闻言,睁大双眼。
坑爹啊!
没想到,那个不孝子的事,这么快被悬镜司知道。
这下,完了!
“呦!”
韩志鸣被押着走出后院,迎面就看到裴七夜。
“这不是韩大人吗?怎么如此狼狈?”
裴七夜上下打量一番,出言调笑道。
“裴七夜,别以为你抓了老夫,此事就能善了!”
“我督察院也不是吃素的,你等着被弹劾吧!”
韩志鸣梗着脖子叫嚣道。
“听了没有,将韩大人威胁本官的话记录下来,并标注上,督察院因私废公,无辜弹劾办案悬镜司人员。”
“是!”
裴七夜身边,一名校尉拿出一册小本本,连忙提笔记录起来。
“对了,韩大人,忘记告诉你,这是本掌镜使设立的生死簿,凡悬镜司办案过程,都要记录在案,到时呈给陛下观看。”
“以此,好记录办案过程中的细节,以及我等悬镜司的公证。”
裴七夜笑着,跟韩志鸣解释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