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心中恨死对方了!
连诬陷人都能搞砸。
自己怎么眼瞎,就选了这么一个废物演戏呢?
“不,大人,我,我……”
崔大奎清醒过来,连连往后退。
“不管怎么样,裴大人你也收受了属下贿赂,纵然你将赃款用于赈济灾民,依旧不能抵消罪名。”
韩志鸣此时跳出来,指着裴七夜强词夺理道。
听到这话,姜嫣然顿时皱起秀眉。
事到如今,她也算搞清了状况。
明显,昨天的一万两银子,是裴七夜受贿所得。
而后,他眼都没眨,直接将钱给了自己。
可按时间推算,裴七夜那时应该没得到圣旨。
换言之,告诉自己打着皇帝名义施粥,完全是裴七夜擅做主张之举。
完了!
被坑了!
明显,现在是悬镜司在内斗。
自己莽莽撞撞过来,还站在裴七夜一边,事后难免会被有心人利用。
说不定,父亲也会因此卷入其中。
想到此,姜嫣然分外憋屈,不由狠狠剜了一眼裴七夜。
“我说韩大人,你讲点理行吗?此事并非我主动受贿,且赃款现在也没在我手中,怎么你还要栽赃本掌镜使吗?”
“还有,韩大人你是不是耳背,没听到姜小姐刚才说了,赃款是被陛下捐赠给灾民。”
“这话的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裴七夜没看姜嫣然的表情,而是笑着对韩志鸣道。
“嘶~”
听到他这么说,韩志鸣倒吸口凉气。
难道,这事陛下知道了?
“裴掌镜使,此事为何你没有经过我,就越级禀报给陛下?”
郑忠诚虽然也很吃惊,但还不忘找事。
“我找了,昨日我就去总堂,想要将事情禀报给大人,但大人手下的青铜卫说大人有事,不得已我只能去宫中,将事情禀报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