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如此!”
李长歌根据清静的引导,逐步回忆自己的状态。
在听说了裴七夜将钱捐出去时,真的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正是想到陛下会有什么反应,此子才会一来就上演了劝谏的大戏。”
清静继续分析道。
“嗯?难道劝谏也是为了后面做铺垫?”
李长歌被对方说的有点乱。
一时,她没法将裴七夜的行为全部联系起来,看出其中问题。
“其实,在贫道看来,这并非是一次铺垫,而是一次试探。”
“这也是贫道所说,此子绝不简单的原因。”
“从他所说的劝谏之言可以看出来,他是在为自己挑选明主,若陛下此后行为让其失望,恐怕陛下将失去一位能臣。”
听到清静这一番话,李长歌和上官霜再次睁大眼睛。
这怎么又跟挑选明主扯上关系了?
还有,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裴七夜是个能臣的?
“陛下,且听贫道一一为您解惑……”
清静看出两人疑惑,慢条斯理解释起来……
“今日,您的这位掌镜使前来,一定是做足了准备,首先您要将他阿谀奉承的行为和劝谏之言合并一处看。”
“两个行为本身冲突,却能在这人身上诠释的淋漓尽致,由此可见对方是懂得官场规矩,并能做到丝滑转换,运用自如。”
“贫道且问陛下,有了这种本事,在官场中是否会如鱼得水?”
李长歌闻言,忍不住点头。
的确,想在官场混,就得有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如此,才能不得罪小人,并且交好其他官员。
“国师,你是想说,裴七夜之所以身体力行的表演,乃是让朕看到他的本事?”
李长歌似有所悟的问道。
“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