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熙瞬间想开了,笑容也跟着轻快松弛起来,“舒姣,年夜宴我进宫后,外面的一切便全交由你了。”
她相信舒姣。
她看人的眼光,一向精准。
从小到大挑在身旁的人,没有一个白眼狼。
而舒姣……
她见舒姣的第一面,就知道她不是池中物。
但那人一看就不是重权的,跟她一起造反,估摸着也不是为了把持朝政,像是为了享受游戏人间的快乐一样。
哎~
就是玩儿。
商量好事儿后,荣熙便匆匆回去安排去了。
没两天,舒姣安排的人,把皇宫密道图纸给荣熙送了过去。
荣熙:!!!
真是要什么来什么。
舒姣说得不错,天命果然在我。
荣熙兴致勃勃,继续安排。
第七天,舒姣拎着箱子去了公主府。
表面上看,她像是去公主府送珠宝似的,只是这一去迟迟没有离开,但压根儿没有人多想。
就连收到消息的皇帝,也只是扫一眼,就忙正事去了。
而回到公主府的护卫们:???
所以,今晚我们要杀进皇宫造反是吗?
啊?
不是,主子,之前……没说过啊?!
“驸马死得冤枉,本宫,不能叫他蒙冤多年,死后还顶着罪名。”
荣熙沉声道。
听到这话,驸马从前的死忠,如今跟着荣熙的护卫,二话没说就是一个跪下,“任凭公主驱使!”
而公主府的护卫,没有选择。
他们生死都由荣熙掌控,只能闷头就是干。
至于宋家那批人,荣熙根本就没有还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