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站在石阶上阴恻恻笑道:“老朽数到三,诸位再不离开,可就要亲自请诸位离开了。。。”
“就走就走!”
杵在最前面的肖斌脸色微变。
通玄境修为毫不犹豫倾泻而出,转头呵斥道:“后面的,还不快滚,杵在这里寻死吗?”
被其气势一激,拉车的异兽骏马们不安地前蹄刨地,四处乱窜,霎时闹得人仰马翻,不一会儿整个迟疑巷便清净下来。
肖斌朝着老管家讪讪一笑!
咻的一声窜进自家车驾,快马加鞭向迟疑巷外跑去!
人群散尽后,
迟疑巷留下满地鸡毛。。。
权贵们来时匆匆,去也匆匆,就像粉墨登场的小丑,对着紧闭的大门演绎了一场关于权力的闹剧。。。
“一群不中用的玩意儿。。。”
老管家阴恻恻瘪了瘪嘴,双手笼袖,转身朝陈留侯府走去!
。。。。。。
登科楼鹿阁。
陈知安悠闲躺在摇椅上,朱鹿儿和苏熏儿分座两旁,一人喂酒,一人剥蟹。。。
“你小子倒是会享受!”
庄墨捡起桌上一只肥蟹撬开,看着满腹红黄色的蟹膏感叹道:“宁州与长安相隔近八万里,彭泽的秋蟹便是老夫都没吃过几回鲜活的,在你这小子这,竟能随意祸祸。。。”
“庄老哥要是喜欢,一会儿拎点回去!”
陈知安随意笑道:“小弟这儿别的没有,美酒美食管够!”
“不用。。。”
庄墨吃完秋蟹,将蟹壳摆在桌上,悠悠叹了一口气:“人贵有自知之明,老夫没这富贵命,不敢强求。。。”
陈知安眉头微挑,安静等着下文!
庄墨见此,脸色微僵。。。
知道这死精死精的小家伙已然看透了自己的来意!
只好正襟危坐,目光直视陈知安:“陈留侯。。。对那个位置,到底怎么看?”
“大概是冷眼在看。。。”
陈知安挥手示意朱鹿儿和苏熏儿离开,随意道:“如果陈阿蛮想坐那个位置,十五年前,他就已经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