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盯着骆戈,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对方利落打断。
“圣主既有命令,我等便该遵从,不可有半点揣度,更不可犹豫!否则便是不敬!不忠!不孝!”
这一刻,骆戈气势拔高,压的吴天心心中一堵。
纵使心中疑虑再多,却不敢再多言:“那属下这就着手操持迁徙之事,骆长老是要最后再走,还是先前往肃州?”
“圣主要我立刻回宗,并在信中说了,暂时由你接管我的权限。”
吴天心升官了。
但凡知道这命令代表着什么,又知道接管骆戈职务代表着何等权势,多少便都该有猜测,猜测这幽鬼部莫不是要变天了。
更多有关权谋的延伸,便也值得推敲。
莫不是苏瑾觉得骆戈权势太大,担心幽鬼部长期被一人把持出现权利偏移,这才有此调度?
“不该你想的,半点不要多想,更不要以凡俗之人腹量,揣度圣主之心胸。”骆戈起身,再次严肃点了点吴天心。
士为知己者死,骆戈自认自己的一切都是苏瑾给的,即便对方要自己死,他也会立刻执行不带犹豫。
而对于自己的两个老同僚,骆戈也从不吝啬点拨,时刻不忘给他们进行思想教育:不绝对的忠诚,就是绝对的不忠诚!
其实连他都没察觉,自己越发不对劲了。
最开始,骆戈还算正常,虽一板一眼,却不显怪异。
可自来京之后,他的性格便逐渐倾于酷裂,对待部下也越发苛责。
渐渐的,但凡下属于言辞中有半点对圣主的不敬,他便会施以惩处。
吴天心觉出了骆戈的不对劲,与之沟通过,却被严厉的斥责了,并加赠一套忠诚教育课程。
而这种不对劲,似乎也不止骆戈。
于是,吴天心寄了一封秘信给宗内的萧姑娘,再算算圣主这来信的时间,吴天心其实还真有点心虚。
他甚至觉得,骆戈的落马是不是和自己的那封密信有关。
多年的好兄弟,这一刻,吴天心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骆戈……
“好了,别再多想,你……”骆戈拍了拍吴天心的肩膀,依旧面无表情,偏又带着些意有所指:“陆若玲便在肃州,你记住,她到时若敢乱说什么,事后我可不会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