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逼不成,利诱也不成,那文丞相连家也抛。
蒙古可汗忽必烈竟亲自来劝。
文天祥却只求一死。
这被南宋天子一直不曾真心善待过的文臣,也于此刻,彻底令得异族大汗从心底敬佩。
允其就义。
刑场,囚衣,头顶那扬起的刀锋。
都是死。
这次的死,却没有杨家将战死沙场的壮烈,也无岳武穆毒酒白绫的凄凉。
似有一团汹涌的火,在灼灼而燃,发光耀眼,也烫的观众们心中发烫。
大家都已被这剧情震撼。
却不曾想,等着剧情落幕。
不需要反转了,他们已经被台上角色的魂念感染
冥冥之中,似也知道自己未来的路,该如何去走。
却不曾想,落幕之前,还有王炸。
苏瑾所扮文天祥,形销骨立。
有悲凉,亦有期许。
他,从容的唱:
辛苦遭逢起一经,干戈寥落四周星。
山河破碎风飘絮,身世浮沉雨打萍。
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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