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在一起形成了大齐一股算得上略有能量的小团体。
只要你愿意身居粪坑,同流合污,并享受这环境。
继而掌握了一门将屎当泥捏,还捏出了水准,捏出了艺术感的人,那你也必然会被环境所接受,继而得到回馈。
而蹇文宣,也的确很自得。
没成为状元又如何?
没浸润出舍利丹又如何?
他不还是仕途通畅,高官厚禄,深得圣上宠爱!
如今替天子出使,手握金牌,即便唐奇英也得跪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
反观那一届的状元!
当初看似风光,现在又如何?!
混迹江湖草莽,还建立了个什么狗屁九圣宗。
九圣宗都是什么年代的陈年旧账了,又能掀得起什么波浪!
归根结底,草莽的泥腿子罢了,和大齐正规军一比,啥也不是!
蹇文宣身怀文气,且家族在大齐还颇有势力,故而当时对苏瑾抢了他风头之事一直耿耿于怀。
他最看不起那些平民。
更蔑视那些妄图靠着自己努力考取功名,以获得阶级跨越的泥腿子。
阶级之间的壁垒,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因为这些人的这种心态而形成的。
他们打心底的厌恶那些通过各种手段,试图和自己平起平坐之人。
自认已经掌握了游戏规则,可以俯视苍生,玩转朝堂的蹇文宣,此刻趾高气昂。
前面十一道金牌都没起到作用。
前面十一位来使都被扣留。
他的这次出使,按说是件苦活。
他不是归奴,不是真傻,却算不得太有见识,对军事与大势的了解,更肤浅至极。
毕竟,所有的心思与精力,都花在了读书与琢磨权谋之上。
之所以这般做派,是因为心中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