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重新认定的君主在闭关,他则面对着前主派来的使者,虚与委蛇。
这背德之感,别说,有那么一点点……
这事儿做多了吧,慢慢也就麻木了,熟练了。
总之,就是拖住这些使者。
接令,领旨,不和大齐闹翻,也不会离开极云关归京。
六万大军,更不会解散。
就这么耗着呗,耗到苏瑾出关再说!
反正苏瑾说过,先拖着,他有解决的办法。
……
“唐大帅!你既没有不臣之心,便该执行圣令!
现在马上解散极云关士卒,随本使归京面圣,向天子负荆请罪!
若是再敢拖延,到时朝廷必将施以雷霆手段,派出百万雄兵,一举将这极云关荡平!
唐大帅!你可想清楚了!
你真以为朝廷怕了你,怕了你这北境区区数万兵卒么!
你真以为我朝灵藏就你等几人么?
你真以为朝廷的容忍,是没有极限的么!”
来使继续补刀,满身正气。
这次的来使唤做蹇文宣,微胖,满面红光。
口才气势都是不错,算几位来使中最有货的。
说来也巧,此人正是与苏瑾同届参加科举之人,名列榜眼。
自也去了奇轮寺参加浸润【舍利丹】仪式,不过没有浸润出半颗丹药。
而他,也是那届考生之中,于朝堂之内混的最好之人。
仕途更是一马平川,官运亨通。
同届其他于官场有所成就之人,也皆以蹇文宣马首是瞻。
聚在一起形成了大齐一股算得上略有能量的小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