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也乱了。
“他全都要,要的是萧宗主,他那番呢喃,亦是与萧宗主说的……”
爱这个东西,不可得,便是刀。
顾雁翎骤觉心痛,生出无尽茫然,迎上苏瑾目光,这一刻,也带上了不甘。
苏瑾想的是白嫖。
顾雁翎的心,却是因情已深了,无法自拔又爱而不得的迷茫。
痛,且无奈。
“你……看着我作甚!”美少妇恢复冷冷模样。
“我想着……”苏瑾本是想要开口直接要,转念,此事也不急,薅羊毛也得讲究个可持续发展战略,反正人还在,过几天再说也不急。
“我想着,天色不早了,顾宗主也该休息了。”
只能说,苏瑾是懂女人的,却毕竟还是直男本性占了主导。
本是关心卖好的话,下一句暖心窝子的言语还未说出。
顾雁翎便已收了古琴,起的身来。
很多事情,不去想萧姑娘,她便憨萌,可爱,有少女对爱的懵懂与迎合,甜的似蜜。
可今日,终究因为《百战歌》,因为苏瑾的“全都要”,这近乎当着她面撒狗粮的行为,破灭了。
而少年现在,说天色不早了,落在美少妇耳中,可不就是送客的委婉说法?
“便不打扰了,苏宗主,你……也早些休息。”
没再给对方说话机会,顾雁翎推门,走出,又轻轻将门合实。
房外,风雪依旧,漫天漫野。
那屋内的橘黄灯光,那菜,那酒,那少年口中的未来,也在此刻被风雪吹散。
从未属于过她。
“问世间……情为何物……”
顾雁翎迎着风雪,此刻,莫名的,心痛的厉害。
厉害到,如她这般法躯强者,也皱起了眉。
情不自禁,也念起了这首《梁祝》结束后的定场诗。
她走的远了,雪太大,身后未留下一个足迹,都被风雪掩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