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叶仁夫正洞若观火,早已趁势将修罗宗内怀有异心之人,给摸了个透。
大清洗,该是要开始了。”
耿心裂说到此处,嘴角有笑,对叶仁夫,他其实有些佩服。
能将一个落魄宗门撑到现在,而且还是在没有得力帮手的情况下,这样的人,值得高看。
“而这样的人,也必将是本尊王霸之路上的拦路石。
他,也该死了,早些死了,早些轻松。”
屏退耿心灭。
耿心裂坐于宝座上,指间一只碧色螳螂,并非灵类,只是误入厅内普通无阶昆虫而已。
冬至,还有这么大一只螳螂活着,倒是奇怪。
夏虫入冬而活,可真是老而弥坚。
可惜,不过垂死挣扎而已。
耿心裂以指拨弄,螳螂多番欲逃,却挣脱不得对方掌心,只好舞动足镰,全力迎敌。
终究玩腻了。
指间催动剑气。
瞬息间,螳螂化为齑粉,都已成了紫色的翅翼,闪着暗淡的光,缓缓坠落。
耿心裂不由想起,自己初登血刃宗宗主之位时,曾给其余几宗,皆寄去过亲笔书信。
劝他们早日归降。
当时,却只有叶仁夫给他回了信。
短短十二字,字字锋芒:不作乞怜走狗,效尤奋臂螳螂。
耿心裂轻笑。
“奋臂螳螂么?”
“那我便看看,叶宗主你是如何螳臂当车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