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作为知情人,依旧冷着张脸,面无表情。
那出戏,她也偷偷去看了,她承认,自己被震撼到了。
因为家仇,她也恨匈奴人,故而已经有些被苏瑾圈粉了。
一对凤眸,便不自觉落在苏瑾身上,想看看少年的表现。
而苏瑾此刻,依旧没心没肺喝着酒,畅快吃着新鲜瓜果,好不舒服。
他可好久没吃过水果了,嘴馋得很。
至于别人的评价?他是真一点都不在乎。
这些人的战斗力还是低了,要论莫名优越感以及无所不喷的战斗力,这些文人还是弱了些。
前世网络,各种评论区,一句键来,多少键侠?
那水平,只能用恐怖如斯形容。
何况,他唱那出戏,本也没别人吹得那么伟大。
纯纯为了肝个副职业而已。
-----------------
而一楼大厅讨论之事,也传到了二楼雅座。
叶仁夫三人,都看着吃瓜吃个不停的苏瑾,那张嘴就没停过,也不参与讨论,更不与人接触。
只贪图桌上新鲜的水果。
一时便都觉无语。
这……就是修罗宗选定的接班人?
“他好像……很爱吃水果?”
终于,紫衣端庄女子掩嘴轻笑,声音沙哑,透着软糯,很御姐。
唐英奇挺直着背,也觉尴尬,引开话题:
“他们说的瀚阳城那出戏,我也听说了。
我大齐文风颓丧,士子皆以风流豪放为乐,奢靡成风。
那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若能被他们读懂,也算真立了我中原文骨!
只是那戏子之事,越传越夸张,也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
唐奇英虽耳路极广,前些时间却一直在路途奔波,故而不知详情。
倒是那紫衣女子,眨眨眼,回道:“传的并不夸张,甚至还保守了。”
“也对,我都忘了,四皇子与公主殿下关系最好,他是当事人,对此事自然最有权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