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我都忘了,四皇子与公主殿下关系最好,他是当事人,对此事自然最有权评价。”
唐英奇抚掌而笑,想起了这出。
紫衣女子捧着茶盏,看看楼下依旧吃瓜,中年人扮相的苏瑾,微不可察摇摇头。
“草莽之人……”这评价,便生在心头。
又朝着唐英奇浅浅一笑,带着恭敬。
“我兄长说,那日唱戏之人,气势不俗有贤士之风,脊骨铮铮有忠臣之气。
也还好,那日遇到了他,否则当日我大齐便真的要被匈奴人打脸了。”
唐英奇更好奇了。
四皇子为人最是稳重,这话既是他说的,那便假不了了。
叹道:“这般人才,即便是戏子,却也比那些读书读到脑子坏掉的所谓才子,要强上万倍!”
别人面对匈奴人,浑然不惧,唱出了昭丞相风骨,威武不屈。
下面那些装逼的才子,却喝着酒,争风斗气,不知所以。
也不知哪来的脸嘲笑别人。
唐英奇叹了口气,越听楼下所谓才子们聊天的内容,心中的无力感就越深。
又瞥了眼还在吃瓜的苏瑾,心想那孩子怕是插不进别人的话。
也对,武者嘛,草莽豪杰,少学点大齐文风也好!
却也对这位修罗宗传人,少了几分期待。
当下叹了口气:“我还真想见见那位戏子,瞧瞧他是何等人物!”
紫衣女子眼中,便也微不可察的,露出认同神色。
她也想见见。
毕竟,她的四皇兄,很少这般夸过别人。
二人一时间,都对苏瑾没了兴趣。
这时,满脸憋着笑的叶仁夫,姨母似的,轻咳了一声。
“想见那人啊?”
“你们刚刚不是一直在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