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先是诧异,觉得苏瑾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拿把刀不好好练习招式,却去砍树,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那人是不是被新的考核制度吓傻了?他……砍树做什么?”
“这人好像之前是个杂役,伐木区的?到这里来了还砍树?可真是天生的贱命!”
“杂役就是杂役,资质最差的贱种,这样的垃圾,给他机会也把握不住!”
“你看那挥刀姿势,可真别扭,力道也软绵绵的,真不知他是怎么凑够报名功勋的。”
众人直将苏瑾当疯子看待,没一会便懒得关注。
以彭游为主的杂役五人组,此刻也离苏瑾远远的,觉得丢人。
杂役身份本就卑贱,也是首批就被筛选出局,资质最差的那批人,
最不受待见,行事也低调。
这苏瑾可好?
在伐木区天天砍树都没砍够,来了血崇院还舍不得老本行,
这不是贱,是什么?
“彭老兄,那个人是不是有病?”一名种植区杂役挠挠头,朝彭游讨好的笑。
这次考核极为危险,难得有猎区的彭游愿意带他玩,可不得使劲讨好?
“就是,彭兄,要不那人我们别招他入队了,他脑子不好使,来了也是累赘。”
另一名种植区杂役,也接过话头,看向苏瑾的目光满是嫌弃。
“诶!大家同为杂役,自该相互照应,多一个人多一分力嘛!”
彭游和煦的笑,安抚着两人,
目中却隐晦露出嘲讽意味,冷冰冰的。
……
余下七天,
苏瑾也不贪,每天砍倒一到两棵树,保持这样的节奏。
剩余时间,便是独自练习横刀,劈三百次,砍三百次,熟悉手感。
毕竟正式考核时,会不会发放长斧一类武器还不一定,且先将长刀用顺手再说。
也会在演武场旁,观察其他考生切磋,
这些人都是经过首轮测试,资质尚可者,
又修行了修罗宗正式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