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不知是不是因为药效的缘故,柳襄很快就沉沉睡去。
门外?的人?便悄然离开,进了谢蘅的房间。
“世子,云麾将军已经?睡着?了。”
玄烛禀报道:“此药药效甚佳,但用药后会陷入至少六个?时辰的沉睡,最多用三次,便能结痂。”
谢蘅紧绷着?唇,片刻后,问:“若调一个?女暗卫过来,需要多久时间?”
玄烛如实道:“传信回去到人?赶过来,最少七日。”
七日,柳襄的伤已经?好了。
谢蘅沉默不语。
“世子,要调人?过来吗?”
玄烛问。
谢蘅摇头?:“不必了。”
“昨夜是怎么回事?”
玄烛遂道:“属下听见里头?的动静,想着?许是被发现了,便趁乱潜了进来,恰好见云麾将军被盯上,就将人?引开了。”
“属下将人?引到了城北,没有暴露行踪。”
玄烛说?完,朝屏风后瞥了眼。
他肯定世子没有受伤,但这股血腥味从何而来。
谢蘅察觉到他的视线,似才想起来,吩咐道:“里头?是昨夜给她擦伤的布条,你处理了。”
玄烛垂眸应是。
他拿起几?条沾了血的碎布,眉头?微挑,这是世子的里衣。
且隐隐有温热感。
很显然,这是世子贴身带回来的。
世子衣裳上常年熏着?檀香,干涸的血迹放在身上,少有人?能闻出来。
若是以前,他肯定欢喜得不得了。
但现在……
玄烛默默的将碎布带出去处理了,没有多问过一句。
_
高嵛成是在天擦黑时回来的。
彼时,柳襄刚刚醒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