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除了公事,他们?之?间不可?能?有任何私交。
这一切,是从什么开始变的呢?
“我想起一件事,世子可?还记得我刚回京那天,曾向世子问过路?”
“那时候世子为何要给我指一条错路?”
柳襄一直很好?奇她到底哪里招惹他了,他要给她乱指路,但之?前她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问。
她第一次正式见他就把他得罪的太狠了,以至于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无法平心静心的说话。
谢蘅记得这事。
他淡淡道:“本世子的时间很宝贵。”
柳襄皱眉,学着?他的语气反问:“本将军的时间就不宝贵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自称本将军,谢蘅不由再次偏头看向屏风。
他有些?好?奇,她策马杀敌时是什么样的?
半晌,他才道:“你耽搁了我的时间,我不过是还回去,有问题吗?”
“倒是没?有问题。”
柳襄并不知道当归客栈谢蘅也在,控诉道:“但我就是问个路,并没?有耽搁你什么时间,你却叫我跑到了天黑,这不公平。”
谢蘅很不满:“本世子有那么小气?”
问个路,他至于报复她。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后悔了,你拦明?王府车架,已是冒犯。”
谢蘅冷笑道:“理?该赏你一顿杖责。”
柳襄:“……”
拦王府车架,确实是冒犯。
“但我也有品阶在身,罪不至此。”柳襄辩解道。
谢蘅冷哼一声,不理?她。
“既然不是为这事,那我何时还耽搁你时间了?我记得很清楚,我们?在那之?前从未见过面。”
与拦车架无关,柳襄就更?好?奇这是怎么回事了,趴在枕头上问道:“难不成世子何时悄悄去过边关,我不慎的罪过世子?”
去边关?
谢蘅脑海里浮现出一片宽广的地域,策马奔腾,一望无际,应是个自由自在,也能?大展宏图的地方。
但,也是个充满着?悲伤的地方。
战争永远是残酷的。
好?半晌,谢蘅才道:“当归客栈,你与人起了纷争,拦了我很久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