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要掉肚子也疼,二婶按着肚子找药吃,她气得呼吸困难。
“作业写完了吗就往外跑,家里一堆的事不让你做,你作业总要写吧,马上就要来人了,肯定又不叫,嘴巴皮子焊一块儿了。”
二婶抱怨完了,叹口气,任命地回到厨房忙碌。她把腌过的猪尾巴拿起来,又放下去,匆匆去前屋跟侄媳说捐款的事。
。
“南星,这事你不知道吧,我就说他根本就……”
“我知道。”陈子轻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
二婶狐疑:“那钱?”
陈子轻站在屋角,鞋底蹭着脏兮兮的雪:“让他拿来当学费,买学习用品。”
“你给他一小部分就行了,大头还得你收着。”二婶说。
“好啦好啦,我有数的啦。”陈子轻拍拍二婶的后背,“婶婶你忙去吧,等我这边人散了,我就去帮你。”
二婶嗔怪:“我哪用得上你忙我,炒个菜慢慢吞吞,能把人急死。”
陈子轻笑了笑:“那我摘菜总可以吧。”他把二婶送出屋角,余光撇到去山里的梁云,估计是又跟她妈吵过嘴了。
一会梁云家里的亲戚大部队就要来了,她避开也好,省得闹心。
……
陈子轻不在意梁津川隐瞒学校捐款一事。
只要梁津川收下同学们的善心好意就行。陈子轻就怕他自卑,自我消耗,不肯接受外界的援助。
“南星?津川他嫂子上哪去了,津川他嫂子!”
有喝大了的嚷嚷声传来,陈子轻回神应答:“诶,来了。”
酒席从堂屋摆到院里院外,闹哄哄的。陈子轻注意到梁铮身边有个姑娘,那是他的相亲对象。
赶巧了,带到这边来吃饭了。
听说姑娘在城里的银行工作,一年到头也就过年回来待个天把,她面容恬静带着笑意,对梁铮是满意的。
梁铮能和她坐一起吃饭,标明起码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