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雕小崽子身上的赤藓寄生,虽然被大爷消灭了大半。
可楚辞却仍是不敢有一点松懈。
反而现在才是最危险的时候。
残留的菌丝仍像附骨之疽,稍不留神就会有反扑。
她每隔几分钟就往小家伙的身上喷一次抑制剂,肉厚的地方,不惜化开。
这才勉强压制住了菌丝的生长。
这时候,付柏文的援助,就显得格外重要。
等了半个多小时,他终于来了。
看这个猎物竟然直接就想这么离开,巨雕的身子动了动。
楚辞无奈。
她现在’鹰语‘还欠佳,不太好沟通。
索性便把大爷留在窝里当了“人质”。
小家伙起初还挺谨慎,小心点躲在角落里,生怕那只巨型金雕会突然发难。
可等了半晌,就见金雕全程盯着自家幼崽,压根没功夫搭理它,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它挪到小金雕身边。
金雕宝宝刚从昏迷中悠悠转醒,脑袋还晕乎乎的,就那么和大爷瞪起眼来。
好半晌。
那脑子才终于接上了线。
想起这家伙的恐怖来。
它啾啾的求援。
可把老母亲给高兴坏了。
自从没孢子寄生后,它家这小崽,就越来越蔫吧。
已经好久没这么有活力了。
树林外。
付柏文风尘仆仆地站在越野车旁。
他一脸愁容,手里拎着俩电瓶等在车边。
这次收到楚姐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