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内外保险公司理赔部忙碌到起飞。
“领导!这个月我们已经赔了3亿6千万的意外身故了!”
“领导!下个月还有西方科考人要申请保单!追加份额!”
“领导!领导!您怎么不说话?快!领导晕过去了!”
“领导在晕过去前对我说,想要把主播拉进黑名单……”
……
全体保险公司流着泪后悔。
他们突然后悔请梁军入保。
这巨大的意外赔偿额度……他们好像看见10几个亿的钞票在他们指尖流走……白白送出去了……
心态崩了!
他们现在只能全员祈求,梁军千万别出事,千万安安全全的,财神爷!
……
现在,梁军听着国际科考联盟对外公示的伤亡数量,他仔细听着,眉头越锁越紧。
他担忧紧张地分辨,有没有那几个熟悉的名字。
王队,陶队。
幸好,没有。
……
深夜,梁军拉上私人浮岛的营帐,点了一盏昏黄的小灯,打开日志本。
极昼很明亮,营帐内昏暗又安静。
安安静静,只有笔唰唰的声音。
梁军枕靠在小白熊圆滚滚的毛中,缓缓用笔记录下。
【今天,我训练了个人负重深潜】
【我多想去北极永冻冰脊,多想通过魔鬼西风带,哪怕只是演练,但我又怕实现这个愿望。】
【因为它一旦成为现实,就意味着我的前辈们兄弟们出事了。我只有在心里默默祝愿他们安全,顺利,圆满完成任务】
简简单单的一段话,梁军写得很慢。
他在个人深潜训练时,无比倔强,一往无前。但现在他深夜的选择,又如此坚定。
他不愿意后备役转正。
他宁愿一辈子做后备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