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东·约夫姆觉得,这大概是世界上最滑稽的一件事。
他埃斯科巴想要加入哪个乐团,竟然还要面试?
难道不该这些乐团,哭着闹着,跪着要让他加入吗?
他毫不怀疑,就算是他现在担任首席的柏林爱乐乐团,若是埃斯科巴说要来,他们乐团的首席指挥都能把他踢了。
没办法,这世界上,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
就这样一个人,云霄交响乐团何德何能,还要面试!
“埃斯科巴啊,你越来越会开玩笑了,你说吧,这个什么谷小白,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你要帮他站台?”
“他大概是这世界上唯一能够帮我突破我现有技艺桎梏的人。”埃斯科巴道。
“切……”安东·约夫姆是绝对不信的。
他“啪”一声挂了电话,然后摇头,这个埃斯科巴啊,真的是学坏了。
这个谷小白到底给了他多少钱,让他这样站台啊。
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简直荒谬,回去就和自己的乐团的同事们说了。
接下来,这个消息立刻就在古典音乐圈里传开了。
“听说了吗?那个什么云霄交响乐团,就连埃斯科巴想要加入,都还得排队等面试!”
“不是吧,现在什么人都敢炒作?这股风气都跑到我们古典音乐圈里来了?”
“这些人啊,真的是什么花巧都能玩出来。”
“真当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稀奇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稀奇稀奇真稀奇,蚂蚱踩死老母鸡。”
托卡夫斯基万万没有想到,他第一个邀请了埃斯科巴,反而给自己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
他这边,其实还真有几个非常优秀的乐手人选的。
在邀请埃斯科巴乐团担任首席之后,他就开始物色联络其他的各位乐手。
几名俄罗斯的乐手,因为他的名望,以及对谷小白的“认同感”,很爽快地就决定考虑一下。
但是西欧几个国家的音乐圈里,却是纷纷嘲讽。
一方面,托卡夫斯基身为俄罗斯人,其实也受到了西欧的主流古典音乐圈的排斥。
但更多的,却还是因为“连埃斯科巴都要面试”这个梗。
“什么?云霄交响乐团?我们恐怕要排队面试到天荒地老吧。”
“对不起,我可没有信心通过面试,毕竟埃斯科巴都要面试嘛!”
“这么高贵的乐团,我们可高攀不起!”
“老司机啊,你真的堕落了,晚节不保啊……那个谷小白,到底给你多少钱,让你可以如此纡尊降贵,加入他的乐团?他不就是一个歌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