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i'mabadboybadboy!”
“aha!i'mabadboy!”
“badbadboy!!!!”
台下,所有人都拼命挥着手,晃着脑袋,跟着拼命吼:
“badbadboy!badbadboy!”
突然,台上的三个人猛然转身,侧面对着舞台,像是腹部被人打了一拳一样,弓着腰,拼命弹着琴。
贝斯、吉他再次燥了起来。
“共享单车骑出速度追公车也要追得炫酷
后空翻前滚翻倒立零下十八度
Comewititnow!”
付文耀把手中的吉他一甩,一个单手侧翻。
在台下的尖叫中,他翻身而起:
“冷得发抖也不能忘记风度
喜欢的girl在那里看我耍酷
男孩就要有觉悟,妈妈
不然只能一生孤独
ha,i'mabadboybadboy!”
唱到一生孤独的时候,他又伸手指向了台下,台下男男女女的尖叫声,像是猩猩军团已经反攻人类了。
唱完这一段,狂放的riff和嘶吼的说唱突然停止。
付文耀张开双手,站在舞台中央,高亢的唱腔响起:
“Iwanttorunaway。(我想离家出走)
Iwanttobeabadboy。(我想当个坏男孩)
Iamhandsomeguyonthisstreet。(我就是这条街上最靓的仔)
Iamtheblackwithoutwhite!(我就是黑色不需要白非白即黑!)”
他脑袋一甩:“wearetheblackwithoutwhite!”
我们,就是非白即黑!
(注:歌词为了发音和音节,会有错用、连词、俚语,有些地方哈叔也不专业,毕竟英文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