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本该她遭遇的一切。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代替她,如果是她在卫国会发生什么……然而宁业留一封遗书给她,她难道还不懂么?
宁鹿握紧手中信,又伸手去擦眼中泪。
不!
她不能放任哥哥涉险!她明知道哥哥也许会出事,她不能当做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她也不怪国师隐瞒她。
哥哥和国师都是为了她好,只是宁鹿不能坐享其成。
宁鹿将信放回去,眼中神色渐渐坚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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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国师知道的时候,宁鹿已经去见了越王,告诉越王,说她要亲自带兵,即刻攻打卫国。
为了说服越王,宁鹿跪在殿中,说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愿意和越国皇子联姻。
若是她死了,她便死在战场上;若是她活着,她就嫁给越王指派的皇子。无论黎国能不能重建,黎国九公主宁鹿,都愿意将自己当做一牺牲品,送给越国。
国师听闻此事,心神大震,当即吐出一口血。他顾不上其他的,就进宫去阻止宁鹿,要与宁鹿谈判。
越王十分尊重国师,同时越王对小公主的条件十分心动,小公主要亲自上战场,越王也非常好奇小公主会做到哪一步。但是国师来阻止,越王与国师谈了些条件后,就放国师去和宁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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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鹿现在住在了王宫中,越王已经许她带兵,她抓紧时间看兵书,研究地形图。
幸好她父王从小不管她,把她当男孩子一样扔给师傅,她得以与哥哥接受同样的教育。是以现在带兵出战,宁鹿丝毫不惧。
唯一的变数,便是大国师秋士泽。
得报大国师来见,殿中的宁鹿出神一下,说:“告诉他,我不见他。”
宫女去传话,一会儿却又来小心告知公主:“先生说他要在殿外等下去,直到公主见他。先生说自己身体不好,公主若是想他死在殿外,自然可一直不见。”
宁鹿垂目。
她纤长的手指,扣着竹简上的斑点。睫毛颤颤,心中纠结。终是不舍,宁鹿让国师进来。
她摆出一副冷面容面对他。
她坐在殿中,看着那清瘦单薄的青年走进来,大袖翩翩,玉冠琳琅。
宁鹿表情冷淡,将自己当成是世间最冷酷、最喜欢出尔反尔的负心小公主。
离宁鹿三丈远,国师停了下来,没有再走近。他端详着她,道:“你看了你哥哥留下的信,是不是?”
宁鹿一怔。
然后想到自己翻看国师的东西,国师是个细致人,他说不定真的能发现她动过的痕迹。
宁鹿却不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