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熠怔了一下。
容眠突然皱了下脸,打了一个喷嚏。
寓小言
钟熠回过了神,赶紧把人拉着往酒店走,剧组下榻的酒店就在海滩后面,钟熠直接把容眠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叫他先去洗了一个热水澡。
然后钟熠烧了热水,自己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钟熠真的就纳了闷了。
对容眠铁了心非要给自己提供点儿什么服务感到纳闷的同时,钟熠也对自己感到纳闷,他感觉自己就是全宇宙最怂的金主,竟然能做到把小情人逼到无路可走,最后只能靠抓鱼来讨好自己。
浴室的门开了。
容眠穿着浴袍,赤着脚,拎着自己的鞋子站在门口。
他的脸颊被蒸汽熏得有一些红,很难过地对钟熠说:“鞋子湿了。”
钟熠叹气,拿了双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让他换上。
容眠认真地低头把鞋子穿上,然后对钟熠说:“这个拖鞋的质量好差。”
“——以后别这么莽,鱼多的是,你的小命只有一条。”
钟熠语重心长地说,“你要是喜欢养鱼,等回去我能带你去花鸟市场转一转,真不用这么拼,明白吗?”
容眠盯着钟熠的脸看了一会儿。
容眠说:“我是很喜欢鱼,但是我更想把鱼送给你。”
钟熠沉默了一会儿
输得彻底。
钟熠有些痛苦地想,这种一脸纯真地狂打直球的性格,真的有哪种碳基生物能顶得住吗?
“……你别折腾了,今天的话,我就还是要个亲亲好了。”
钟熠叹息着坐在容眠的身侧,指了指自己的嘴,“来,你亲吧。”
容眠却顿时面露难色。
“他们说接吻都需要咬的。”
容眠说,“我怕我又把你的嘴巴咬破,你又不高兴了。”
钟熠:“不是——”
“我可以再回海滩上去看一眼吗。”
容眠有些高兴地提议道,“我不会走远的,我刚才还在海滩上看到了好多扇贝,还有很多海草,只不过好多都已经腐烂了……”
钟熠寻思自己话都已经说到这份儿上了,这人怎么就偏偏和鱼较上劲了呢。
可是他又转念一想,明明是这孩子当时直截了当求着和自己上床接吻,估计现在搞这一出,也可能只不过是一些欲擒故纵的小手段罢了。
钟熠顿时感觉舒心了不少。
他又细细琢磨了一番,突然抓住了话里的另外一个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