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跟着您来的。”戴也很诚实?的说:“不瞒您说,我被放出来之后找了份安保的工作,那位老板是晓律师的父亲。他?昨天说您要出差,晓律师很担心,派我今天来跟着您,保护您的安全?。”
晓清静?
叶同尘看?着戴也,总觉得这也太巧了,戴也被放出来,晓清静就雇佣了他??
“我来。”戴也伸手接过她和赵朗朗的行李,又非常迅速的替他?们打车。
他?是军校出身,关了两年多,还是一身腱子肉,人又高又帅,连赵朗朗直播间里的观众都在问:这个黑皮帅哥联系方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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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站距离赵家祖宅还有?四个多小时?的车程,他?们只匆忙吃了一顿饭,就往祖宅赶,到?的时?候下午五点多,丰海市下起了雨。
天阴的像晚上八点一样黑,村子里的路还没修,泥泞又不好走。
也多亏了戴也,一只手拎着行李,一只手撑着伞还让叶同尘抓着他?的手臂借力,陪着她们到?了祖宅门口。
赵朗朗掏出钥匙开门,可锁锈死了打不开。
最后还是被戴也一脚踹开的。
院子里一片荒芜,不像有?人来过,后墙的砖墙也没人动过。
可一进去,叶同尘就知?道有?人来过,却取走了箱子里的东西。
果然,赵朗朗和戴也挖开假粪坑,刨出了那个小箱子,里面却是空的。
叶同尘站在黑伞下,听见大雨中?很微弱的铃铛声,“铃铃”的被晃动着,那是长命锁上的小铃铛。
她知?道取走东西的人没有?走,他?在等着看?她扑空、看?她失败的样子。
“铃铃”的铃铛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甚至伴随着若有?似无的哭声。
赵朗朗听见了,慌忙回?头去找那声音,后背有?点发毛:“你们有?听见什么声音吗?”
戴也撑着伞往叶同尘身前挡了挡,他?听见了。
可叶同尘却说:“什么声音也没有?,闭上眼,我没叫你们睁开就别睁开。”又加重语气:“闭上。”
“好,好。”赵朗朗慌忙闭上了眼。
戴也也顺从的闭了上,只听见耳朵突然挂起一阵山呼海啸的风,将雨声、铃铛声、哭声全?部压盖了住,伞被风猛地卷走,他?和赵朗朗几乎要掀翻在地,就算想睁眼风也把他?们吹的睁不开眼,像是在一瞬之间除了风声什么声音也听不见了,他?慌忙想叫叶律师,却张不开口。
黑茫茫的夜雨里,叶同尘的身侧白光如屏障,将戴也和赵朗朗两人隔绝开,无数黑影在夜雨里哭喊着、嘶吼着,却无法靠近。
她站在白光之中?回?头看?向门口,穿着白色道袍的沈确站在那里,银色的发没有?被雨水打湿丝毫,手里拿着三清铃望着她在笑。
“你在找这个吗?”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挂着一个金色的长命锁发出“铃铃”的声音,笑着朝她一步步走去:“没想到?,叶天师也有?来晚的时?候。”
叶同尘看?着他?踏入院子,笑了一下:“不晚,时?辰刚刚好。”
她忽然合眼,竖指捻诀点在眉心,指尖一点血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