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妈实在是不好当啊。
“你这个头发太难梳了。”苏瓷儿开始甩锅。
她本来就是个手残党,不出门的话自己的头发都能一个星期不梳,马尾从来没有扎正过。
苏瓷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花袭怜的头发梳通,然后衣兜子也被强梳下来的断发塞满。
幸好花袭怜发量多。
面对小镜子里小少年阴测测的视线,苏瓷儿狡辩道:“这是现在最流行的打薄!”说完,苏瓷儿赶紧扭起他的头发准备给他来上一个漂亮的高马尾,然后又想起来自己是个手残党。
嗯……披着吧,好不容易梳通的。
折腾了这么久,苏瓷儿觉得有点饿了。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辟谷,但是灵魂没有。一日三餐,人间美味,火锅、炸鸡加奶茶,哪个人类能抗拒呢?
反正她不能。
苏瓷儿将视线落到小小的花袭怜身上。
小少年坐在破板凳上,注意到苏瓷儿的目光,立刻微微蹙起眉。
女人漂亮的红唇缓慢张开,然后吐出两个字,“饿了。”
花袭怜:……
。
屋子里,一个女人,一个男童,两人大眼瞪小眼地互看,终于,花袭怜道:“所以?”
苏瓷儿眨了眨眼,“你去给我做点吃的吧?”
这是花袭怜的噩梦,在这个噩梦里,他会饱受寒苦和饥饿。即使他身上穿着厚实的狐裘,肚子里塞满了食物,也会觉得寒冷和饥饿,这个噩梦不会放过他。所以吃或不吃,穿或不穿对于花袭怜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可苏瓷儿不行,她一顿不吃就饿得慌,觉得人生没有希望。
“累赘。”小少年冷冷吐出这两个字。
苏瓷儿:……什么玩意?
后妈真难当!
“我不管,我要吃!”
花袭怜:……
面对女人的无理取闹,花袭怜选择无视,不想女人出阴招,“你不给我做,我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扔出去果奔。”
花袭怜:……
黑莲花要脸,黑莲花黑着脸推开门出去了。
苏瓷儿从储物袋内取出一床新被褥往床铺上一铺,然后快乐的哼歌,“哦,天公不作美,我躺在床上睡,无聊的世界,因为我又添了一顿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