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点,早膳太晚,午膳太早。
永宁公:……
。
陆枕还有公务要处理,敬完茶之后又去了东宫。
苏邀月一个人回到院子里,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凤鸣苑。前段日子陆枕才跟永宁公闹了分家,为了这次婚礼,他又搬回了永宁公府。
反正吴氏已经命不久矣,小吴氏和孔青雾都被解决了。
“黄梅,这块挖了,我要种葡萄树,还有这里,给我做个秋千,这儿,给我放个藤椅……”苏邀月开始倒腾陆枕的院子。
虽然从前她也倒腾过,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是女主子了。
苏邀月正倒腾着呢,那边管家就笑眯眯的过来了,还带来了永宁公府的账目。
“小夫人,如今夫人病重,无法料理府中大事,执掌府内中馈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苏学渣上学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数学了,每次看到那数学老师小腿肚都哆嗦。
“你自己看着办吧。”她赶紧推拒。
管事赶忙摇头,“中馈大事,自然由您打理。”说完,留下账本就恭谨的走了。
苏邀月:……
被赶鸭子上架的苏邀月推脱不掉,只能在大好的晴天坐在屋子里,努力的啃这些她根本就看不懂的账本。
好难啊!
。
东宫内,喜色未褪。
到处挂满了红色灯笼和绸缎,宫娥和太监们的脸上也都洋溢着收到了红包的喜气。
寝殿里,药香弥漫,硕大一张拔步床边,太子殿下一手扶着新太子妃,一手拽着身上的被褥。
“殿下,您怎么了?”萧袅袅立刻紧张道。
“无碍,本宫靠靠。”太子殿下头倚在萧袅袅的膝盖上,又被喂了一碗药。
这药他真的是吃得够够的了。
太子殿下想到昨夜,他亲爱的太子妃为了不打扰他休息,特意搬去了侧殿,连盖头都是自己掀的,他连半根头发丝都没有碰到。
然后隔着一层屏风,太子妃在后面换下繁重的礼服,太子殿下“重病在身”,只能看,不能碰,他真心觉得自己没病都要被憋出病来了。
然后若非他今日晨间又吐了一次血,他这位太子妃殿下还真是要遵照医嘱,好好让他“静养”,待在侧殿不准备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