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漏风的茅草屋,她要怎么睡?
苏邀月拽了拽手里的铁链子,更加委屈了。
正在此时,特律耶突然伸手一把掐住苏邀月的下颌。
苏邀月下意识噤声,身体紧绷起来。
然后特律耶从卧室里取出一张画像,放到苏邀月身边对比。
“传说陆枕的妻子贤良淑德,蕙质兰心。”
“对啊。”苏邀月伸手整理了一下头发,“我就是这样的女子。”
特律耶将画像放到桌上。
“除了容貌,没有一处相似。”
苏邀月:……
苏邀月低头看向那画像。
画像实在是画的太差了。
“我的容貌,他只画出来十分之一。”
苏邀月此言确实不假,这画像确实跟她不像,可若说十分之一那也太过了。
十分之五吧。
“这画像是谁画的?”
特律耶看她一眼,收起画像,返回卧室。
切,还搞神秘。
。
天色已晚,苏邀月带着链子走到了卧室。
被褥似乎都是新的,她侧身躺下。
好咯。
好硬。
好难受。
特律耶从外面洗漱回来,就看到苏邀月不在客厅里,他顺着铁链子看过去,女人已经躺到了他的床上。
特律耶:……
特律耶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自觉的被绑架者。
不哭不吵不闹。
还……睡他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