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饭店之后,夫妻两个只是说过来吃东西,并没有找老板主动先问起老板打听的情况怎么样了。
老板倒是很主动,沈国平一过来,等两个人点完菜之后,就把他派人打听消息的事情说了。
“已经找人上那附近去打听了,那个李家夫妻和村里的人从来都不走动。甚至在村里,与村里的人碰到面了,也不说一句话,这也是他们在村里一直被人排挤的原因。可是村里的人都很憨厚,倒也没有人因为这事为难他,主要是当年李父在村里听到有人说他们两口子之所以不与村里人来往,是因为本身有问题。这话正好被李父听到了,李父就与村里人打到了一起,然后村里的另一户姓李的帮了李父,这样,那户姓李的人家与李父走动起来,后来结拜了干兄弟。过了几年,那个干兄弟就搬到了隔壁县里去,到了隔壁县之后,待了两年就搬走了。听说去了南方,具体去了哪里并不知道。”
“李家夫妇搬去首都的时候,也是他们儿子当天晚上回村里来接的,身边还带个女的,听说他们村里有人看到过。当然,主要是我们镇里有人看过,因为当时那对男女来的时候,就在镇里的招待所住了一白天,好像是那个女的身体不舒服,这才找招待所临时住了一下。然后当天晚上女人身体好了,两个人就离开了”
“原本这件事情也打听不到,恰巧两个人离开的时候提了一下李家住的那个村子,还提了李父的名字,正好被招待所里的员工听到了。毕竟在我们这个小地方,家里出个团长,那可不是一般人家。所以,即便是李家夫妇不与旁人走动,但是镇里人和附近村子都是认识他们的。”
饭店老板说话的期间,服务员也把菜都端上来了。
沈国平跟对方道了谢,随后又掏了50块钱递给对方,老板高兴地拿着钱走了。
等老板回到后厨之后,何思为和沈国平吃饭,两个人也没有多做交流。
因为何思为也不知道沈国平今天出去之后打听的情况怎么样了。
吃过了饭,两个人将剩下的饭菜用自己带的饭盒打包,结了账,离开了饭店。
回到招待所那边之后,先开着车,慢慢的往回走,沈国平这才说起他这一天调查的情况。
“我今天先在附近打听了一下饭店老板的情况,这个老板也是在镇里这边很多年的老人,家里就是这边的,所以人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随后才又去了李国梁他们家附近的村子,也打听了一下李国梁家里的情况,情况跟店老板说的一样,确实是李国梁的父母与村里的人不走动,甚至连话也不说,所以夫妻两个在附近村子都很有名,都知道他们两个的做派。”
何思为听了之后,一脸的惊讶,“可是这种情况跟咱们见到的一点也不一样,在家属院的时候,你也看到了他父母并不是那种和人不来往的人,而且人也很憨厚,但是怎么会撒谎呢?”
想到那么憨厚的人竟然也会撒谎,何思为总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为什么两面性这么极端?
如果不是他们亲自过来了,又打听了这些情况,根本想象不到李家父母是这样的人。
在村里生活,竟然与村里的人碰面,连话也不说一句。
这是什么样的性格呀?
甚至李父因为别人在背后议论他们有问题而动手,难不成是被说到了痛点上?
何思为想到这里,便也提起了这件事情。
沈国平认真的开着车,一边说,“刚刚饭店老板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也想到了这些,应该就是这种情况,看来李国梁的父母应该是做过什么事情,所以才在这个小村子扎根的,后来没有想到李国梁走出去了,甚至还是团长。”
“他们不是一直在村里生活吗?怎么是到这边扎根来了?”
“我已经打听过了,他们家是在李国梁的爷爷还活着的时候搬过来的,并不是早先就在村里的。李国梁的爷爷还跟村里有来往,可是李国梁的父母与村里的人不说话。”
“那就更奇怪了,如果他家真有什么事情的话,李国梁的爷爷应该也是与村里人不来往啊,而且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妇不与村里人来往,李国梁他爷爷就没有劝过吗?”
沈国平听到妻子问到这里的时候,唇角勾了一下,“这件事情我也问过村里的人了,村里的人说李国梁的爷爷是个聋哑人,不会说话。至于李国梁的爷爷有没有说过儿子和儿媳妇,那就不清楚了。”
何思为听了之后就笑了,“这事倒是有趣了,李国梁的爷爷是最正常的一个,偏偏又是个哑巴,还不能和人交流。而他家正常的人呢,却又不与外人来往。偏偏这么些年过去了,这些事情李国梁从来都没有跟咱们提起过,是李国梁不想提起家里的事情,还是说有隐隐瞒呢?跟你以前也没有提起过吗?”
沈国平苦笑,“跟我没有提起过,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知道这些情况。而且就是在平时的处事中,李国梁也没有表现出来过。所以李国梁家里看来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啊,这些问题咱们现在靠打听已经再探究不到什么是真相了,还是等回去之后跟上面反映一下,让上面去联络这边的人,深挖一下李国梁的父母当年是在哪里生活,或许在他们原来生活的地方也发生过什么事情吧。”
何思为点了点头,觉得也是这种情况。
不然举家迁到这边来了,却与村子里的人不来往,显然是不想多事。
可是偏偏又在村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显然是在村里这边让他们很安心。
因为周末,李唐要去药厂那边,夫妻两个要在周末之前赶回去,算算还有3天时间,这3天夫妻两个是一点也不能休息了,要换着班的开车,才能赶回到首都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