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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59章 源头现，再见古棺！顾寒的抉择！（第3页）
“我比你走得远。”
“人之极，便是我的第十极境，也近乎做到了无限。”
“可……”
“近乎无限，并非真的无限。”
说到这里。
他怅然一叹，“极道这条路，走到我这里，已经……到了尽头了。”
“……”
祂忽而沉默。
顾寒的话，祂信。
可。
这与祂推演中的，第十极境便是真正的无限……并不一样。
诚然。
此刻的顾寒击败了祂，已然成为了这无量现世真正的第一人。
或许在那条现世长河走到尽头的那一刻，这个结果依旧不会变。
只是。
祂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前路，在何处。”
“……”
顾寒突然沉默，直至许久之后，才幽幽一叹，并不想骗祂。
“我，看不到。”
“……”
这次沉默的是祂。
和顾寒不同，祂纵然有了一丝属于自己的情绪，却依旧理性平静得可怕。
“我，不接受。”
微微抬头。
祂身形已然虚淡到了极致，却注视着这条被凝固的通道。
“前方无路，便开路。”
话音落下。
他的身形悄无声息间崩解，而崩解的瞬间，这条通道内，也响起了祂最后的声音。
依旧冰冷漠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