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彭医生还说今晚要请我们吃饭。”容欢说。
傅斯衍揽住小姑娘的肩膀,留给彭迎最后一句话:“吃饭就不必了,她手受伤着,不能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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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后,容欢试图挣脱开他的手,撅着个小嘴不满道:“你说谁爱吃醋呢?”
男人强壮的身躯把她紧紧压在靠背上,炽热的吻含住她的耳垂,低声盘
问:“现在还不叫吃醋,嗯?”
她绯红了脸颊,小声说:“计琛还在前面呢。”
“他不敢看。”
容欢:“……”
他垂眸看着小姑娘白里透红的脸颊,忍不住啄了下,“现在体会到我吃你和Malloy的醋的感觉了?”
容欢轻拽着他的衣角,红唇轻启:“嗯……”
她想起什么,抬头和他气鼓鼓地控诉着:“那个女的,一直在我面前嘚瑟你当初高中和她有多好,你说我听了气不气。”彭迎在她面前装biao,那她就要比她更biao。
他含笑亲吻她,给她顺毛:“是,都是她胡说八道,也怪你当时还没出现在我身边。”
“要是在你身边呢?”
“那我就早恋了。”
也就她能给他恋爱的冲动了。
一句话让小姑娘毛躁的情绪瞬间消散,她笑着推打他的胸膛:“还好我不在,否则你就考不上Q华了。”
他握住她的手,亲吻她的掌心:“可是我还是好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你。”
“也是,老男人三十岁才脱单。”
“你说我老男人?”
她笑着解释:“没有……唔……”
傅斯衍吻了好久,直到把她吻得喘不过来气了,才松开她,她彻底怕了,缩在他的怀里:“你最年轻了,谁说你老了。”
他笑了,“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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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酒店,容欢想起了明天的演奏会,又开始闷闷不乐起来,傅斯衍说这些事都交给他处理。他打了几个电话后,把在沙发上盘腿而坐的她抱进怀里:“都处理好了,下午你跟我回去,等把手养好了再演出,好不好?”
她点点头,叹气了声,“来B市一趟,演出没演出成,反倒把手弄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