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屈!
太特喵憋屈了。
就这环境,得多大心脏才能睡着觉。
越想越冒火,他一脚踢开房门,又回到了院子。
仰望夜空。
月光皎皎,清风宜人。
他摸出酒壶,玩起了“对影成三人”。
……
隔天。
火红太阳刚出山,大有爬出了大开间。
这娃,双眼乌黑,目光呆滞,脸白如鬼,走起路来,双腿虚浮的就像幽魂在水上飘荡。
瞧见耿昊,就跟瞧见亲爹一般。
冲上来,一把抓住他胳膊肘,哭诉道:
“叔,快救救小侄儿吧!”
“再这么搞下去,我非死在女人肚皮上不可。”
耿昊一把挣开他拉扯,上下打量他一番,一脸嫌弃道:“先把你身上的嘴唇印子擦干净再说话。”
“整得跟个七星瓢虫似得,你要飞还是咋滴!”
桂大有不敢反驳,赶紧在身上刷了个清洁术。
而后,可怜兮兮地看向耿昊。
活脱脱一个等待拯救的“失足妇男”。
耿昊看了直摇头。
“我才发现,原来你不属驴。”
桂大有:“那属啥?”
耿昊:“鱼。”
桂大有一脸懵登:“啥意思?”
耿昊:“因为鱼只有三秒记忆。”
“你小子,是不是忘记自己是咋嘚瑟的了?”
“我想想,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了。温润如海洋,冷厉如寒冬,炽热如岩浆,暴风呼啸,剑气纵横……逛完峡谷你逛丛林,赏完火山你赏冬雪,乏了还能去海水湾游泳……”
桂大有一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