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刚刚提到了晚上。”
“你们晚上要做什么?”
耿昊问道。
他觉得总要把事情理清才好,否则这异乡异地的,出事儿没人照应,桂大有被人家卖了都有可能。
刹那间,桂大有老脸红成了猴屁股。
“叔!能别问这个吗?”
“这事儿好说不好听……”
耿昊抬手又是一个瓜皮。
“少磨叽,叔在救你知道不?”
桂大有吃疼,揉揉好脑勺,看向耿昊的目光满是委屈:唉,叔这手劲儿也忒大了。
俺娘都没这么揍过我。
“算逑,你想听,那俺就说。”
“其实也没啥,吃药是个暗号,一旦我吃了药,就意味着今晚不是一对一,而是一对多。”
“简而言之,我要同她们姐妹大被同眠。”
说罢,他仰天长叹,一脸落寞。
“于我而言,甭管今晚有没有月亮,都将注定是个没羞没臊的夜晚。
耿昊眼睛都直了。
他终于明白桂大有为何一副药渣模样了。
当飞盘,夜夜不轮空也就算了。
喝药的夜晚还要加班加点儿。
拉磨的驴都没见过这么使唤的。
耿昊:“你拉磨……不对……你们咕叽咕叽的时候,这群女子有没有动情?有没有说些情话什么的?”
事情摊开了,耿昊决定再深入一些。希望能找到些蛛丝马迹,识破灵韵等人图谋。
桂大有脸红的都没法看了。
“叔,你怎么还问呢?”
“这事儿,你又不是不知道。”
“到了动情处,女人除了嗷嗷叫,吱吱叫,哇哇叫……也就再说些“你好棒”“爱你”“我要给你生娃娃”这类的胡话罢了。
除了第一句,其他当不得真的。”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