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沅陆县有现成的桐油树,简直是老天爷摁着头赏饭吃。
不好好利用,还是一心为民的父母官吗?
陈东零瞪大双眼,脑瓜子高速运转,惊叹地看着孙山:“阿山,你这是打算把沅陆县打造成洪油故乡?”
孙山肯定地点了点头:“是,以后沅路县就是桐油之乡。”
话锋一转,唉声叹气地说:“单靠种地发不了财,不得不另辟蹊径,谋别的出路。我这是被逼得没办法。”
指了指衣兜,两手一摊,苦涩地说:“囊中羞涩,连笑笑的金镯子都买不起。哎,笑笑如今满眼都是你这个金主,鸟也不鸟我这个老爹了。”
陈东零哈哈大笑:“既然如此,那么就让笑笑跟我走,保证吃香喝辣,全身上下金灿灿。哎,我家的笑笑跟着你的确受苦了。”
孙山:。。。。。
如果眼神可以刀人,陈东零早就大卸九九八十一块了。
陈东零又说:“阿山,若是张师爷调查得没错,桐油买卖的确做得过。一来你们有桐籽,二来距离洪江不远,三来有商队。剩下的就是如何在洪江那边打通关系了。”
顿了顿,笑着说:“至于关系,张师爷就做得很好,收购本地油坊,能快速便捷地打入当地商会。”
陈东零说得没错。
但孙山问的是:“东零哥,桐油买卖,你做不做?”
陈东零一愣,挑了挑眉问:“你想跟我做?可我没做过,而且不走洪江那条线。”
孙山轻轻一笑:“东零哥,我只是觉得桐油买卖利润丰厚,与其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你。”
张师爷上前一步,把洪江调查报告递给陈东零。
低声说:“陈老爷,有些油号一年能赚上百万两。我们是外地人,不能与之媲美,打个三四折,赚三四十万两也不错,分下来也不少。”
陈东零吃惊地看着孙山:“什么?能赚那么多?比得上海贸了。”
仔细瞧了瞧调查报告。
忍不住地感叹:“师爷的记录很详细,阿山,你找到好帮手。”
此时此刻陈东零收回对张师爷【瘸子张】的外号。
对待人才,必须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