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乌孙昆莫,不是这么觉得的。
分明是大梁毁约在先,竟然同西域那些部落通商。
更有甚者,走益州南部,到磐启国的都有。
虽然这磐启国,离乌孙十万八千里。
中间还隔着,不可翻越之大山,两国八竿子打不着。
可乌孙到手的油水,是实打实的少了啊!
这不,大梁协助三台吉的先锋部队,估摸着前不久才到前线。
乌孙昆莫后脚,又双叒叕来信了。
池家。
池观霁手持信笺,入了豆蔻院。
待下人通报后,又等了好一会儿,池观旭才理着衣服出来。
池观霁上前,递上信笺,“池瑶的信。”
“她问。。。为何没将大梁出兵,援助三台吉之事,告知乌孙。”
池观旭冷哼一声,直接掠过,看都懒得看。
“说得好像他们和匈奴合作,提前告知了我们一样!”
池观霁收了信,笑嘻嘻坐回八仙桌次位上。
“这个大哥,不是早就猜到了嘛。”
“唉,到底是女生外向啊!”
“当年要不是池家同意陛下,封她为明月公主,和亲乌孙。”
“她现在哪有王太后,临朝听政的好日子过。”
池观旭听得直冒鬼火,推测到池瑶所为是一回事。
池瑶当真做了,又是另一回事。
更别提,还是不打招呼那种!
池观旭咬牙:“贱人!”
“要不是这贱人,一直来信催促,对谢玉衡那小崽子动手!”
“我儿,又怎会。。。。。。怎会。。。。。。”
池观旭声线发抖,眸中满是悲痛中之色。
他一生只得池琬君一个亲女,好不容易才有个儿子。
结果看个灯会,没了。。。。。。
三司查了又查,只抓住个女子,说是另外一个小娃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