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凉州百姓便可作些轻巧的活计,开些个茶摊饭馆,卖吃食给来往商人,或者自己领商队西行贸易。”
容时若有所思,道:“伪奴隶?听话者可赚钱赎身,不听话者死,或一生都种树治沙。”
谢玉衡弯唇一笑,“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待丝绸之路重新打通,商税繁荣后,亦可抵消一部分口粮钱。”
“左右益州天府之国,自古田沃粮丰,区区七万斯基泰人,还是可以养活的。”
那可不,天天啃红薯,也是活。
就是吃多了,人没啥活头……
“那乌孙人呢?”
“乌孙啊,等东面战事平了,可以让他们去扛树,以供造船之用。”
“十三万人扛树?这得造多少船啊?”
楚琛躺在木板上,插入谢刘之间的对话,“刘将军有所不知,扶桑人岛上有老些银矿!”
“屁大点的地方,比咱大梁银矿还多呢!”
“呃……”刘副将怀疑自己听错了,“他们有银矿,还来打大梁?莫不是脑子有病?”
“他们不知道啊!”楚琛看傻子一样看着刘副将。
刘副将:“……”要不是楚琛是个王爷,他高低给楚琛来上一脚。
“他们都不知道,王爷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知道啊,几年前江陵侯告诉本王的!”
话音落地,两人齐齐看向谢玉衡。
谢玉衡神色自若,淡淡道:“我说过的,乃上京西市书摊残本所见。”
西市,汇集五湖四海的商人,各种稀奇古怪的都有,亦常有文人去淘三坟五典。
刘副将蹙眉,“那万一是记载错误,没有银矿呢?”
“刘将军问得很好,就是下次别再问了。”
谢玉衡含笑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望向远方。
少年的声音,随晨风,飘散老远。
“观于山,方知天地之宽。行于海,始知水之博大。”
……
前乌孙大营战场,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清理不完。